哥哥

画地为牢,自娱自乐。

总是病态

我每天循环那么几首歌,找不到耳机就干脆外放,在这沉闷的大洋中心漂浮不定,被寒流裹挟着,充满毒素的海水逐渐渍进皮肉,肿胀的身躯与逐步腐烂的灵魂。
他会从外面给我开窗,阳光的气味于我而言是二两砒霜,我便侧卧在床上,背后迎来一枚吻,来自风。
用什么样的形容词去描摹他的体贴,令人无法抗拒的一种细致入微,温柔得恰到好处,默不作声地中和我的阴暗偏执与疯狂,寻求刺激的本能凭空消失。
到底是一柄利剑,轻松割断我的不甘愤怒,我真想用他自尽。

我闷进被子里,熟悉的甜腥味与可怖的回忆又向我招手。于是我蜷起身子去听魔鬼低语。缺氧的滋味如同一位曼妙的佳人,她纱衣轻又薄,拂过我的面孔,逐渐缠绕住我的脖颈,于是我昏昏欲睡,飘飘欲仙。求生欲是个烦人的玩意儿,它总是逼着我清醒。

从梦中惊醒,突然与恶意照面,痴心妄想的依旧不肯走。
日复一日,微量的喜悦吃进嘴里最终也只能吐出来,我已失去消化它的能力,只比烙铁更炽热,烫坏我的口舌再不能言。
想笑给谁看也是徒劳了,我只能也只想吞咽一种病态爱恋。将自己撕咬出伤口,滚滚而出冰凉易燃的血液,我在等一点火星来焚毁我的躯体,从那时起便是自由。
倾慕真是奢侈,我与我自己握手言和,镜中丝丝缕缕,下着一场花火,眼花缭乱。
无法释怀,大多不过庸人自扰,自作多情,从一开始就安分守己该是多美好的平庸啊。
我在暴雨中醒来,醒在仿佛要摧毁一切的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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