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画地为牢,自娱自乐。

青春期妄想.01

“各项数据都正常,不过这么久才激活…”陈新拖了个长音,目光没有离开玻璃舱中的人,“如果有什么问题就直接导出记忆启用备用体吧。”卡兰没有回应,她正与浮在培养液中的芙兰对视,看不出对方有任何情绪或是想法。“五分钟后撤去培养液,再做一次全身检测。” 陈新独自在那些复杂且冷漠的机器前忙碌。
湖水开始流动,或者说比之前流动得更加快速,脚趾接触到了容器底部,温热的,和体温一样。那些长长短短的东西从身上慢慢离去,没有了液体的浮力,芙兰一下子撞在了舱门上,双腿像是不存在一般。他用力撑起自己,依靠手臂抵住这道透明的屏障来保持平衡,氧气面罩上凝了一层雾气。卡兰在舱门打开的瞬间就扶住了他。“谢谢。”他隔着面罩勉强露出微笑,什么也没有问,只是看着卡兰,似乎是在努力回想些什么。突然他灰绿色的眸子里流转出一道光来:“卡兰。”“是的,殿下。”“可是…哦…那我怎么…”
“还记得你是谁么?”陈新看着卡兰把他扶到床上。
“芙…”他皱了皱眉,“好像…”
“可以了。移动一下腿部。”没等他说完,陈新就打断了他,卡兰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假咳。

阿斯洛德又重新被接上了长长短短的管子,他笑着对卡兰说我没事,一会儿见吧。血压体温疯狂攀升。不停更新的数据让卡兰第一次感到了无力,她攒紧了拳又松开,目光一刻不离没有露出痛苦表情的阿斯洛德。胸腔起伏,呼吸也闷在面罩之下,阿斯洛德跌进了深渊,一潭死水迅速包裹住他的躯壳,它们穿透皮肉骨骼,握紧了他的心脏,拥堵在原本是肺的部位。
“你知道自己该去哪吗?”他突然听见了刚才卡兰身旁的少年的声音,“记得自己是谁吗?”
“芙兰,醒一醒!”比德利亚的呼喊从深渊传来,缠住手脚的液体将他拽向更深的黑暗。
思绪混乱,那些存在的或不存在的都一拥而上,窒息感将自己层层包裹,少年的声音逐渐变得微弱,下沉而去的地方似乎开始温暖起来。气泡上升,在无法触及的最远方破裂,黑暗潜滋暗长包容他的全身,他不停下沉,比德利亚的声音愈加清晰。手臂被谁抓住了,他睁开眼却什么都看不见,自己的手臂与这只抓住自己的手都在黑暗中,他努力睁大眼睛,那些湖水涌入了口鼻。阿斯洛德开始咳嗽,窒息的痛苦迫使他也抓住那只手。“不要去。”卡兰的声音波纹一般漾开来,在水中引起震颤。“不要去,”她急切又努力保持着平稳,“无论那是哪里都请您不要过去。”

阿斯洛德猛咳了一声,从深渊挣扎而出,喘息未平便将卡兰揽进怀里:“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清醒点!

“为什么不更新?”
“我…”
“你怎么总拖更?”
“不是…我没…”
“之前不是说囤稿,好好发吗?”
“哇,我最近真的好忙啊…”
“本来就没有人看,你还不更新,醒醒啊!这种世界你还想偷懒!你会被淘汰的!”
“事到如今,只能…只能用那招了吗?”
“嗯?”

“先找时光机吧。”

青春期妄想.00

[请开始做这场漫长的梦吧]

“湿气很重。”芙兰没头没脑的说了这句话,他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些意味不明的东西。比德利亚耐心地等待他的下一句话,这个少年将是开启一切的钥匙。芙兰闭上双眼,透明的睫毛略微颤抖:“须臾即永恒。”

少年站在清晨的雾气里,面对着一丛尚未绽放的白色山茶,蚰蜒爬过地面落叶发出细碎的脚步声,他的睫毛上挂起了一层更加细小的水珠。
“芙兰。”有人从不远处的雾中走来。
他只盯着面前这一丛花:“早安。”

少年躺在湖边,水波漾开来,一层层向身边推,阳光闪烁在涟漪上又扑到他的脸上。他闭上眼睛,听见湖对面有人在喊自己,那声音非常远,并且并不在呼唤“芙兰”二字。那个人喊:“殿下。”

那飘渺的呼唤让人无法安眠,湖水突然开始上涨,它们默不作声且又有条不紊地漫上岸,将他的手脚包裹,水浪一遍遍地冲刷他的发肤。少年在逐渐上涨的冰凉中睁开双眼,于是烟青的湖水淹入他的瞳孔,芙兰张开嘴,想要回应那些呼唤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他听见一阵喧闹,转过头去,看见比德利亚向他冲来,却无法进入这片湖水。
他想起身但是流动的湖水已经将他整个人都裹了起来,他浮在这诡异的水球里,逐渐模糊的视线与依旧正常的呼吸让他开始疑惑。
“殿下!”声音从水流外面传来。

“检测开始。”一些没有见过的东西,和没有见过的房间。

芙兰浮在“湖水”中,身上连着同样不认识的东西,他透过这些液体看到了呼唤声的主人。

非常随意的私设

阿斯洛德:
某国储君,然而现在是被现代科技复原的家伙,所以这个身份毫无用处。
预知能力需要用特制药物激发,而且也毫无用处。
其实挺能打的,但是动手时能跑就跑。
当年父母向未知力量要了个孩子,很可惜这个孩子是他姐,所以他还得像长发公主一样作为交换条件被未知力量带走。
梦中的自己是个金发金眸的人,叫芙兰。

卡兰:
是个很厉害的家伙。
吸血设定。
更改外表不是问题。虽然好像是个物理系,实际上法术也可以的。活了不知道多久,反正很久。
负责做上面那个人的骑士,所以在阿斯洛德凉了以后,自己也睡了那么几百年,后来突然想到为什么不把他叫回来呢,起床干活。

陈新:
半夜回家路上遇见了女体卡兰,在她的引导(威胁)复原了阿斯洛德。
本职工作是个医生。
是某个科技公司的医生。

差不多这样吧,好好写故事的时候到啦!
人不中二枉少年啊。

每日情诗(海妖)

挥开手带起一浪水流,
冰凉的眼眸,无息而昏暗的游动。
腹腔吐露出丹砂色的倦怠,温暖,迷茫,相拥在触手不及的深海。
你每一次的呼吸。

痴迷于虚假的光线,浓稠苦涩。
汇入暖流,带去沿海一片雨,
不相信神明,但仍相信你。
唇齿间的碰触,
揣摩不出的悠扬缓缓沉入海底。

暗流里的礁石覆满了我的彻夜未眠,
捧起一把歌声,它在我掌心旋转,
唤醒腹腔不可细察的钝痛。
我看到海底有巨骨,与缱绻于间的星辰。
一抔光笼落到你身上,栖息在光里的你星光追随的你。

人类不可企及的你。

每日情诗

梦境给予我沉睡的爱意,我蜷缩在棉被与湿暖深处。
不想要刀刃般的风,我偏爱金黄色的太阳。
这距离穷尽一生也走不完。
我梦见他要去流浪,不带行囊。
有些痛楚能带来快感,先是尝试而后上瘾,我不清楚,因为我不是。

今日偷个懒吧。
谢谢各位看我每天絮絮叨叨。

嗨呀,处理点私事。

每日情诗(旧文)

你的那些好对我来说是这南国的冬寒,锥心刺骨,绵延不绝。这是场顽疾,我自觉自愿。时隔一年我才发现自己在痛苦,对你的思念摧枯拉朽,可我还得假装我正常。
胸口拥堵,像是溺了水般窒息。
我不是后知后觉,而是足够克制。

我可怜的血液,河川中即将干涸的浑浊残留,它们苟延残喘。每日醒来便是湿冷的夜晚,闪烁着遥不可及的星光,或许它早已逝去,奔赴了亿万光年以上的距离,然后擦肩而过。我看不到它们,污染有点严重,所以我只剩下月亮了。被称为心脏的地方听不到跳动的声音,这个世界气数已尽。

沉入深渊般的思绪。

每日情诗(突然宣泄)

我感到摇摇欲坠。
脚下踏着一片焦土,想重塑记忆。
过去的我伺机而动,时刻准备着抢夺支配的权利。
我应该祈祷,但我没有。
现在无法静心,不停沉浮。
独占欲这道洪水冲垮堤坝的那一刻我便不再自由,甘愿为囚。

我血管中吹奏着肃杀的东风,
像一切未尽也未开始的季节。

私欲卷起一层白沫吞噬我的悬崖,
我知那一处的不情愿,
像被这风绞杀的海浪在礁石粉身碎骨
我也拥抱起了毁灭。

我期待你的怀抱与亲吻,
我知道腥膻揭穿我的道貌岸然。
我希望你会爱这个忠于本能的我。
我希望我可以永远占有你。

每日情诗

凉夜滚沸我的血液,梦境留我日日夜夜。
捉摸不透读取失败,他人的表情是否不过虚情假意。
日渐颓败。
脑中充斥着被害妄想,受眼神捆绑。

不成气候的自身与日以继夜的苦痛,
所以渴望即是罪恶。
欲望刺穿身躯。
如能焚身,执念成灰,你永远与梦魇缠绵。
我不需要回应,孤注一掷,妄想亦能满足。

一切都该归咎于我的懦弱,与你无关。
这是一场灾难,因为你打马而来又绝尘而去,路过我的茫然与失措。
掠过酒杯的落花,
我一场色泽柔软的春梦。

甘之若饴。
待处决的恶毒最终被埋没于白雪。
期待作为恶行更甚羞辱,自救无方。
此恨绵绵无绝期。

每日情诗

几千冰凉滑入梦境,困顿于胸腔,困顿于枯萎季节最后一叶殷红
萧索攀援至踝,无处生花
步履划开无色罅隙,孑孓独行,常闇染身
褪去一撮灵魂,檐口滴炊烟

零碎骨屑,齿间蹉跎
贪得尘埃烟火,焦灼己私无法遗忘
执着于死灰内流转的赤色光芒,跃入那一湖血色,焚身,沉寂,值得
长夜流淌,玄色枯竭凋落

脚趾没入漫地冰凉,断世滋养出的青苔吻上脖颈
是掌心乱纹,是无声流放
失去声色,眼睑内数盏清冷,层层坠落造就失落
排斥真相,带来疼痛的便算作原罪,从此闭眼装作磊落

一页胡言